元翊微微皱眉,眼中满是疑惑,“世子,属下实在不懂,西辽的帝姬和雍王究竟什么仇什么怨,让他如此大费周章的追杀?”
谢衍知扫了他一眼,目光如寒星般锐利:“你可记得朝阳公主自刎前说的那封信吗?”
“记得啊。”
元翊连忙点头,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。
“信上一定藏有雍王不可告人的秘密,他害怕秘密公之于众,也怕自己杀了朝阳公主会惹得陛下不悦,所以拿百姓相要挟。”
谢衍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玉佩,神色平静,“雍王也怕苏栀手上有一封信,同样能揭露他的罪行。”
“哦。”元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不过转瞬,又好奇地问道,“欸世子,你还知道韵华帝姬的闺名呢?”
时间仿佛停止了片刻,谢衍知闻言眼神飘忽不定。
想起自己今日幼稚的举动,面色又冷了下去,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。
好在,元翊也不是什么不会看眼色的人,立马转移话题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借用山里的猛兽处理了令狐南,确实聪明,但这位帝姬就没想过,自己如何脱身吗?”
谢衍知没说什么,抬眸看向遥遥深山,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少女亲眼目睹野兽厮杀时冷峻的模样,原本冷冷清清的眸子里荡起波澜。
她像是悬崖峭壁的一株嫩草,看似柔弱,实则却蕴含了无尽的生命力。
那倔强的眼神,与在宫墙下提剑自刎的宋娴如出一辙。
“让人把痕迹都处理干净,再找具看不清面容的女尸丢到鹰嘴崖下。”
谢衍知转身,抬脚离去,声音淡漠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做的干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