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朝阳公主以身殉夫,雍王殿下与微臣,实在是难以阻拦。”
宋启听言,来不及思索谢衍知究竟何意,立马附和道,“皇兄,皇姐之死,责任皆在臣弟一人,还请皇兄降罪。”
谢衍知懒得再多看宋奇一眼,攻打西辽的队伍里,一半以上都是宋奇的人,自己就算是要御前告状,也得掂量掂量。
只是,谢衍知低估了宋启的演技,如此这般,若不是那日自己亲眼目睹宋启的咄咄逼人,怕是也要相信,宋娴真的是以身殉夫了。
宁皇固然也不能真的怪罪他们二人,连忙抬手让他们起身,还感叹一句,“朕,连补偿她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苏栀独自一人沉浸在悲伤之中,她比谁都清楚,母亲绝不会为了那个薄情寡义、自私自利的男人殉情,那母亲的死只有一个……
想到这里,苏栀眼眸冷冽如刀。
原本众人都忘却了台下单衣薄裙站着的一众美人,或是真心惋惜,或是阿谀奉承地念叨起朝阳公主宋娴。
苏栀内心冷笑一声,再次抬眸时,却对上了宋启投来的目光。
他们二人从未打过照面,这一眼只带着挑逗的意味,却让苏栀恨之入骨。
宋奇将苏栀的异样尽收眼底,一步步行至苏栀面前,“你为何如此神情?莫非,朝阳公主与你,有何不为人知的关系?”
苏栀庆幸自己戴了面具,否则,就这张与宋娴有几分相似的脸,早已被宋奇察觉出异样了。
经宋启这么一说,朝臣们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这位风姿绰约、冰肌玉骨的舞姬身上。
宁皇的目光再次看过来,还未开口,苏栀已然知晓他想要说些什么。
苏栀镇定下来,此时此刻,一定不能出现任何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