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当苏栀是什么有个性的人,能让谢衍知破例留在身边。
没想到,也不过就是长着一张西域妖艳脸的普
通贱婢,只会逆来顺受和勾引男人。
东宫内,香炉中飘出一缕青烟直直朝上,一旁平放着一把雕刻着蟒蛇的长剑。
一只指节分明的手,冷白修长,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,那只手稍稍用力握住剑柄将剑抽了出来,
“唰”的一声,引得主位上的男人抬眼,看了看不远处饶有兴致盯着他的佩剑的黑衣少年。
“你怎么想?”谢衍知深邃的眼眸紧盯剑刃上透出的俊美的一张脸,勾唇一笑,笑的邪肆。
宋子慕转着手中的佛珠,指腹感受着经文雕刻的凹陷,声线与谢行异曲同工“父皇就算要着手处置云行令的人,也不会急在这一时,毕竟他们手中,还握着不少大宁的经济命脉。”
顿了顿,宋子慕又道“不过,你说雍王?”
谢衍知动作麻木的将剑收回鞘中,三两步走到宋子慕对面坐好。
“你我对雍王的不臣之心早有察觉,我也不妨告知你。”他凑近,压低声音“姨母的死,另有隐情。”
想来也是一早思索过这个问题,宋子慕只是微怔,神色立马恢复淡然“因为雍王?”
谢衍知不置可否。
“我倒未曾听过他们二人之间有过什么恩怨。”宋子慕神色意味不明,温润如玉的脸上勾着若有似无的笑,说的话却丝毫不带温度“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