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人到底哪里保守了?光是大胆示爱的女子她都见了两个了,更别提谢衍知这种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“惊蛰。”谢衍知单手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微哑,“再喊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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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光影穿透嫩叶,在苏栀雪白裙摆上留下阴影一片。
永娘看着女儿面色终于褪去惨白,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,哭着便要给苏栀下跪。
“多谢姑娘对小女的救命之恩。”
苏栀在忙拉起她,“快快请起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,李夫人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扶起永娘,苏栀温柔的笑笑,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,“悦儿,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哦。”
从院子里出来,苏栀准备去药房看一遍药材,正好碰到了在煎药的严婉。
苏栀全当昨夜做了个梦,半点不提那些事,走过去问了句,“多久了?”
严婉摇着扇子,鼻孔出气,高傲的抬头,“半个时辰了。”
说完,又十分不屑的看着她,趾高气昂,“喂,你也太没规矩了,本小姐是郡守千金,你一个小小的婢女,进来也不同我行礼?”
“再前一刻钟。”苏栀答非所问。
严婉被她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弄的来了脾气,撂了扇子,“喂!苏惊蛰,我昨夜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