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案上摆了些红枣花生,苏栀等人来的时候,百无聊聊的剥了几个花生吃。
天色渐暗,烛火昏暗的喜房更令人想入非非。
青鸾与诗情推门进来,伺候她用膳后,为苏栀淋浴更衣。
诗情小心的将那价值连城的凤冠取下,安放在一边,苏栀活动了一下脖子,感叹道,“真不知母后那年复一年的凤冠是怎么佩戴下来的,我这才刚戴了一日,便觉得受不了了。”
诗情笑眯眯说,“帝姬辛苦了,今夜可得好好歇息。”
忽然,青鸾凑到诗情跟前,两个咬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,一前一后羞涩的笑了起来。
苏栀拿着毛巾擦了把脸,“笑什么呢?”
诗情将苏栀换下的衣裳挂好,神秘兮兮的低声道,“自然是说,今夜还有的帝姬辛苦的呢。”
说完,二人干脆不再忍着,直接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苏栀今日也是难得的没了脾气,被调侃的连脸都不红了。她不是一个爱被人开玩笑的人,唯独今日,她有点喜欢这种感觉。
清风吹过后窗的帷幔,伴随一股栀子花香一同吹入房内。
婚房并非是原来谢衍知的房间,苏栀也是第一次踏足这里,落地的后宿推开后,是一个仙境一般独立出来的院子。
苏栀玉指芊芊,撩起垂下的帷幔,几只萤火虫点缀着满后院的盛大的栀子花丛。几片花瓣在空中飘舞着,最后落在了波澜四起的池面上。
满院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,苏栀被惊的说不出话,好半天才开口,“这…这是什么时候?”
青鸾道,“是世子特意让人从…绥阳移植过来的,起初还担心会水土不服呢,不曾想到的它过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