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人间这么久，多少也知道这里寡妇的待遇。

就是张葳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，和夫家和离，下场也不好，更何况是灵栖这种。

这世间，对于女子的恶意是最不缺的，他们不再攻击陈清寒，而是转而攻击灵栖。

“就是说！灵栖年纪轻轻的就赚得盆满钵满，谁信呐，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！”

“就是，都寡妇了，指不定有什么歪门邪道！”

这话实在是太难听，灵栖厉声质问：“你们有什么证据！”

一个村民冷笑一声，灵栖认出这是曾经在姻缘楼受过恩惠的，如今对于她的诋毁却如流水。

“瞧她的生意这么好，说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，长得这么好，穿得这么好……”

灵栖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已经有人开始扔鸡蛋了，就像画本子一样，灵栖彻底愣住了。

阵风吹过，伴随着熟悉的冷香，重烨伸手把她的脑袋扶在胸前，胸腔震动，听见他说：“别浪费口舌了。”

灵栖只觉得世界安静下来，她抬头，看见重烨冷硬的侧脸，再看那些出言诋毁的村民，面面相觑，一个个都安静下来。

“早就说过凡人不需要这么多话。”重烨放开灵栖，见她没有沾上不干净的东西，面色稍霁。

“你的身上！”

重烨的身后全是蛋液和烂菜叶，浑身都是难闻的味道，因为温度低，已经干涸在衣服上。

重烨听话地转了个身，任由灵栖摆弄身上的脏污，“有点难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