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下来，将空秦剑扔地上，用力抱住重烨的身体。

“我有三生契……我有三生契！我给你疗伤，只要我分你一半姻缘花，你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
灵栖嘴里念念叨叨，将自己的衣襟撕开，凑上去，“怎么没用……怎么没用……不会的，就像你上次给我疗伤一样啊！”

重烨已经没有其他反应了，仔细一摸，灵栖甚至觉得他身上冰凉一片。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灵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，更加抱紧温度不断流失的重烨，她吻住重烨的唇。

一条红线就这么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钻进重烨身体里。

“红线，红线，我有红线……怎么没用！重烨，我爱你的你相信我！”灵栖手捧着重烨的脸，越来越多的血流到她身上。

红线泛着光亮，整个城中的红线灵力听她号召，从各地冒出来，汇集到重烨这里。

“红线姻缘，天地命数……求你救救他……”

重烨双眼紧闭，那张面具随之脱落下来，他脸上的伤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最好一点疤痕在灵栖的红线作用之下渐渐消失。

“灵栖……”他突然开口说话。

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死，重烨抓紧了灵栖的手：“你听我说，只要我死了，苍羽也会死，这世上能杀了我的，只有……”

重烨盯着灵栖，有些许不忍，“只有……姻缘花。”

他大口喘息着，污血从口中争着流出来，他紧握的手中魔纹更加狰狞，顺着他的胸口扩张，爬到他的脸庞。

神格被彻底挖出，他的血脉被割断，这种疼痛是灵魂深处的。

他已经快要成魔了，看看这天上的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