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事,被迫离京……
宝园骇然,“什么样的秘事?”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借着水声的掩盖,低声道,“一桩,足以让你爹丢掉性命的秘事……”
喻宝园愣住。
老太太握住她的手紧了紧,“宝园,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,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,再深究也没有任何意义。你能平安长大,祖母心里就够了,不祈求旁的,只要你日后平安顺遂,祖母不希望任何事情让你陷入危险,也不希望任何事情耽误你,宝园,京中,我们不要再久留了……”
老太太说完,原本以为喻宝园会诧异慌乱。
但诧异有,喻宝园脑海中却将早前的蛛丝马迹窜到了一处,尽量平静问道,“所以,逃出蓝城之后,亭子他们几人说要去京中,祖母心中就开始一直有不安在;在稻城听说平远王在的时候,祖母心中忐忑,是因为爹认识平远王,祖母怕平远王看出端倪,所以,爹是朝中或者军中之人,对吗?”
老太太错愕,没想到宝园能从她口中的简单几句,推测出……
“是。”老太太不得不应声。
喻宝园继续道,“爹因为牵涉到一桩秘事,被迫离京,所以,逼得爹走投无路,丢下朝中或军中官职也要离开,说明要么对方在京中一手遮天,要么,爹做了与朝中或军中相悖的事,再要么,两者都有,对吗?”
喻宝园问完,老太太已经不是错愕,而是诧异。
从小到大,宝园一直就比同龄的孩子要聪明,念书也精通,老太太一直知晓,但老太太从未想过,她一点就透,而且猜得毫无偏差。
虽然祖母没有应声,但喻宝园从祖母的表情已经看出了答案,遂而继续,“我告诉祖母,陆衍有要我帮忙的事,祖母没有借着这个由头告诉我当年事情,也根本没有想过求平远王府替爹沉冤昭雪,要么,对方比平远王府威望更大,要么,爹要守的秘事是根本不能公之于众,也永远不会沉冤得雪的,祖母,是同皇室有关,是吗?”
所以不敢伸冤,也只能躲开,永远不能见光。
老太太全然愣住,一时不知道怎么同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