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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另一处。
“邵温澜这次大意了,听说之前就撞见过陆衍和商廷安同喻宝园一处,但他脑子不好使,没转明白,这次是自找的。在老爷子跟前栽了,那就是德行有问题,邵温澜这次还能不能尚公主,真不好说。”
“姓喻,怎么是老爷子的外孙?没听说老爷子有女婿姓喻的……”
“当时栩城地龙,老爷子的女儿过世了,儿子应该才出生。照这么看,应当是被喻姓的人救了然后养大的。老爷子应该一直在找这个外孙,只是早前一直没找到,才寻到。早些时候就同陆衍一道回京了,陆衍上次去稻城,就是去接他的。老爷子一把年纪了,驰骋沙场,忠肝义胆,平远王府一门忠烈,老爷子身边的外孙原本就不多,这次接回一个喻宝园,京中是又要多出一个新贵了。”
“何止新贵?老爷子心尖尖上的外孙,这京中能有几个人比得了的?”
“这京中的消息惯来灵通,我看不出两三日,上门说亲的人都要排到京城外去了。”
“那老爷子可开心了,陆衍这处是指望不上了,小外孙的婚事要是能定下,老爷子得眉开眼笑。”
“啧啧,看来这个年关要热闹了,京中和外地的世家贵胄恐怕都想着挤破脑袋,把自己家中的女儿往平远王府的小金外孙跟前送。”
“那眼下到年关这段日子,可就热闹了!”
……
“阿嚏!”喻宝园接连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