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说不清楚, 但就在那里。
“宝园公子醒了?”椿萱端水。
喻宝园回过神来, 慵懒应了声, “嗯”。
喻宝园撑手下床, 上前洗脸的时候似随意般问了声, “昨晚世子来过吗?”
椿萱正在整理床铺,料想她在洗脸,也未曾回过头来,只应了声,“不曾。”
喻宝园愣了愣,很快又释然。
此事就像一段小插曲一般,在喻宝园低头洗脸时, 慢慢遗忘在脑后。
今日同老爷子告了假,要去见婉珺。
祖母搬走, 她来了平远王府, 小楼自然而然就空了出来。婉珺之间说起过, 在远房亲戚家中呆得并不习惯,她昨日得空问起了傅叔一声小楼的事,傅叔说小楼是空置的,可以暂时让婉珺姑娘搬过来。
今日她正好有一日假期, 刚好可以陪婉珺搬家。
等婉珺搬过来, 就诸事都有照应了。
搬家是力气活儿, 她狐假虎威做做样子还行,但要真搬起东西来恐怕拖后腿, 所以昨日同亭子说,请亭子帮忙。因为小九要跟着陆衍,所以亭子会空闲些。
亭子一口答应下来,也不同她这处去同傅叔提。
说来也奇怪,好像从大寻宝结束起就没见过八喜,也不知道八喜去了哪里,但大抵都是老爷子和陆衍吩咐的事情要做。
用过早饭,椿萱来了屋中,“宝园公子,亭子侍卫来了。”
喻宝园一看时辰,呀,都快过时间了!
喻宝园赶紧放下筷子,擦了擦脸,然后取了大氅出屋。
狐狸毛披风太过招摇,大氅黑色反而低调。
只是喻宝园一出屋子,不仅见到亭子,还有大东大西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