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鱼的目光流连在他红透的嘴唇上，诚实地说：“在别人脑子里面学的。”

准确地说，是仙尊和宋梓月的脑海中。

苍珏捂住额头，“到底是谁脑袋里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啊。”

常有鱼眨了眨眼睛，想说分明是您自己，但还是聪明地选择了闭嘴。

“你先出去。”苍珏推她。

常有鱼乖乖地迈出浴桶，看见地面有好大一片水渍，看来是他们亲吻时漫出来的。

苍珏闭了闭眼睛，他这澡算是白洗了，经常有鱼这么一搅和，简直比没洗的时候还要脏些，他怎么能容忍她扑进水里同他亲吻那么长时间？
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，事情好像有些脱离他预想的方向了。

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对常有鱼的态度，他明明只是想借她的手偶尔缓解发情期前兆的症状，加上她又那么爱他，他正好发善心地帮助她，算是两全其美的事情。

当然也仅此而已。

可现在呢？他主动拉住常有鱼亲吻又算什么？

常有鱼立在一旁，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，低头绞着手指，时不时看向仙尊阴晴不定的脸色。

难道他不喜欢刚才的事情？为什么脸色不太好。

苍珏走出浴桶，自己拿过一旁的浴巾擦拭身体，常有鱼上手想帮他，被他拒绝了。

他穿好上衣，系好衣领，走近常有鱼，在她身上落下了一层阴影。

常有鱼仰头看着仙尊，等待他说话。

“常有鱼。”苍珏叫着她的名字，“你明白亲吻的含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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