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素素想问,沈修年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她的。

而章科还是摇头,他倒是也想听他家将军再对他多说几句话,可将军只是让他务必将解药带回允南,连一句保重再见都没有,他也没有机会再对将军多说几句,将军就被带走了,如今正被羁押在天牢等待秋后问斩。

“章科……”

姜素素还没说完,章科便已转了身往院外去了。

或许,章科对姜素素是有怨的。

若不是她,他家将军不会有如今的下场。

姜素素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,知道他即便怨恨她也是应该的,她同样憎恶怨恨自己。

手心里被分为两半的药丸就如同她与沈修年的结局,终究意为分离。

她和沈修年的相遇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。

一颗一颗的眼泪滴落在手中红色的药丸上,晕出一圈赤红的水,血泪似的。

进了屋,沈怀君正躺在床上昏睡,这几日他都昏昏沉沉的,身子也已经撑到到了极限,总算等来了救命的药。

喂药的时候,姜素素仍落泪不止。

一生一死,怀君的生是沈修年用死换来的。

她高兴不起来!

她抱着沈怀君的身子哭的崩溃。

正啜泣,忽而院子里响起动静盖过了她的哭声。

她倏然警觉,缓缓抬头恰巧就看见了透过纱窗望进来的一个身影。

不止一个身影。

他们个个儿身形高大,黑沉沉的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