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扶楹呵呵一笑,面上浮上几分娇俏。

“但是我想,这世上比你更佳的情郎也是没有了的,你日日在我身边诱的我五迷三道的,我哪里还有余力出去养别的情郎。”

裴舟雾扶住她的腰,让她坐的正一点,也提醒她此刻不是轻佻的时候。

经他一提醒,柳扶楹也回了神。

说起来,方才之事还是让她颇觉得奇怪。

明明挡去裴舟雾身前之时,她是已经很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重重顶在她的后腰上的,怎么最后竟没伤到她?

回了府,裴舟雾还是给柳扶楹请了郎中。

他自己则去寻了沈宜良。

孔霖雨带着人将沈宜良关在了后院的小厢房里,待裴舟雾进去时,他正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死色,有人进来也不见他抬头。

裴舟雾停在他身前,手里握着沈宜良的那把预备用来行凶的刀。

刀刃瞧着锋利,实际轻轻一按就会缩进刀柄里。

那分明是一把假的刀,根本伤不了人。

他将这刀丢在沈宜良身前,继而语气沉沉道:“你那个小外甥,我已经让人救下来了。”

闻言,沈宜良霍然抬头。

看着这张与他相似的脸,裴舟雾实在说不清心中滋味。

“我从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就开始生疑了,虽说这世上之人并非完全没有无血缘关系却长得相似的人,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,特别是在见到我那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后,更加怀疑我与你之间是否存在特殊关系。”

沈宜良双目湿润,并不反对裴舟雾的话。

“我查到你并非沈家的亲生儿子,你是大约四五岁时被带进沈家的,同时我又想到十多年前一桩旧事,我父亲的亲弟弟,我的二叔叔因勾结逆王被发配流放允南病死在了途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