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裴舟雾是要给他机会让他重新来过,他不敢不领情也早就想要解开心结好好揭过重来。
回了梳星院,裴舟雾将沈宜良的事告诉了柳扶楹。
柳扶楹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为何早前后腰受击却不曾受伤。
“宜良是个好孩子,我一开始就知道。”柳扶楹懒懒躺在软榻上,话从嘴里脱口而出,全然没注意到裴舟雾神情里的不对劲。
她一颗一颗的吃着葡萄,裴舟雾剥一颗,她吃一颗。
同时,她的目光又一直落在院子里,看着两个孩子打闹嬉笑。
直至葡萄吃完了,也不见裴舟雾剥新的出来。
回头一瞥,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。
那颗剥了一半的葡萄被他捏在指尖许久,又不满柳扶楹忽视他许久,气的用力一捏,葡萄便在他的手指间爆了汁。
“那个……”
柳扶楹坐起身来,挪着身凑近他,想着该说什么好话。
“你可知道沈宜良对你是什么心思?”裴舟雾问她。
她讪笑着露出几分尴尬,小心翼翼说:“我一直拿他当弟弟呢,现在好了,他真成弟弟了,我也成了他的真嫂嫂,以后见了面……”
“以后怕是见不了面。”裴舟雾重重又道。
“为何?”
“为何?你很希望以后日日同他见面?”
“没有呀。”
柳扶楹有些无措,上回可是裴舟雾亲自说不为沈宜良吃醋的,也不知他今日这般是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