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,他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爷爷!”他用异常响亮的声音喊道。
“诶!”晏怀仁也大声地应了一声,弯腰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我也有孙子啦!”
……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距离吕院使说的一个月期限还有十天。
甘州。
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中,进门就是占据了这个小院大半面积的院子,左手有着一棵两丈高的树,树荫很大,树荫下是一张石桌,桌子上有着一副走了一半没有走完的围棋。
右手边摆着几个比人还高的三脚架,主人应该是很爱干净的人,上面虽然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干货,看着满满当当的,但整理得十分整洁,看着干干净净的。
继续往里走,右边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,有着一口井,旁边还放着几个木桶和木盆,一名穿着普通的灰色衣袍的男子正在打水。
男子看着二十五六岁,眉目疏淡,清雅隽秀,身材清瘦修长,若不仔细看他的衣着,远远望去就如同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,淡静如竹,让人见之不忘。
只见男子利索地将一个绑着绳子的木桶丢进井里,拿起一旁的竹竿捅了捅,然后又抓着绳子不断往上提,很快,就提起了一桶水倒进一旁装了小半盆衣服的木盆里,如此往复,直到衣服全部被浸透了,男子才停下来。
将木桶放下后,男子又坐下,开始继续清洗衣服,直到洗得水清澈了,他才将衣服从水里拿起来,放进一个底下有着用来沥水的木桶里,又洗了洗手,朝着对面一个关着门的屋子走去。
“嘎吱!”门被打开,男子推门进去。
屋子里,看着不大,但进门右手边却有着一张长长的桌子,桌子后靠墙的位置,放着一个两边延伸到角落,几乎顶到屋顶的大药柜,每个柜子上都贴着红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不同的药材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