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头巷尾，茶馆酒肆，到处都充斥着关于商业联盟的议论声。

她将联盟的优势，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，一遍又一遍地传递给那些犹豫不决的商人们。

原本对联盟持观望态度的商人们，在凤如倾猛烈的宣传攻势下，纷纷动摇，甚至开始主动向商会打听加入联盟的细节。

“这，这凤如倾，究竟想干什么？”刘富商狠狠地砸碎了手中的茶杯，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
他肥硕的脸上，写满了惊愕与愤怒，粗壮的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，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

林师爷也皱紧了眉头，他一手捋着胡须，一双鼠目中精光闪烁，却也看不穿凤如倾的意图。

“这，这女人，实在不按常理出牌！”

他们原本以为，抓住钱账房这个把柄，就能让凤如倾焦头烂额，从而不得不降低联盟的要求，甚至主动求和。

可如今看来，他们还是低估了凤如倾的手段。

夜更深了，大厅内唯有烛光摇曳，映照着凤如倾挺拔的身影。
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像一把出鞘的利剑，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。

“孙掌柜，赵寡妇，你们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。”

她唇角微扬，眼底却是一片深沉，仿佛黑夜中蛰伏的猛兽，择机而动。

她转身，走向后院，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一条蜿蜒的毒蛇，悄无声息地滑向黑暗深处。

她知道，真正的博弈，才刚刚开始。

凤如倾径直走向赵寡妇的宅邸，夜色掩映下，朱漆大门更显森严。

她未让人通报，直接推门而入，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

赵寡妇斜倚在雕花木床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串玉珠，眼波流转，风韵犹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