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守夫子见状，拂袖冷哼一声，那张饱经风霜之脸上写满不悦。

他拄着拐杖，重重敲击地面，发出沉闷声响，仿若要将所有不满都倾泻而出。

“凤姑娘，老朽敬汝三分薄面，但书院乃育人之所，岂容汝随意更改规矩？”

张保守夫子声音洪亮，如同一口古钟嗡嗡作响，震得人耳膜发麻，“祖宗之法不可废，汝这般激进，只会毁了书院根基！”

张保守夫子年轻时曾历经书院辉煌时期，彼时遵循祖宗之法培养出诸多优秀人才，这让他坚信传统理念之正确性，他认为如今虽书院看似暮气沉沉，但只是暂时，不能因一时困境就抛弃祖宗传下之规矩。

凤如倾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缓缓上前，目光如炬，直视着张保守夫子双眼。

“张夫子此言差矣，祖宗之法若能使书院兴盛，为何如今暮气沉沉？抱残守缺，只会让书院走向没落。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张保守夫子气得胡须颤抖，他指着凤如倾，厉声喝道：“汝不过是个外人，懂什么书院规矩？老朽在此数十年，难道还不如汝一个黄毛丫头？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凤如倾毫不示弱，声音清冷而坚定，“张夫子守着旧规矩不放，却看不到时代在变。书院若想发展，就必须推陈出新，否则终将被时代淘汰！”

凤如倾之话语如同一把利剑，直插张保守夫子心窝。他张了张嘴，欲反驳，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
周围夫子与学生皆屏住呼吸，静静聆听这场激烈辩论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，令人窒息。

凤如倾言辞犀利，句句在理，让不少人暗暗点头。

辩论结束，张保守夫子脸色铁青，拂袖而去，其脚步声于走廊上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