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缓缓地穿上衣衫,头也没抬道:“出去。”
谢寻安乍一听,“这是我家。”
卸磨杀驴,也没有在别人家赶别人出去的道理。叶婵疲倦地眨了眨眼睛,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底气,能够理直气壮地在千金堂请谢寻安出去。
谢寻安不打算和叶婵计较,“算了,你喝什么药?”
叶婵心里有数,“我不喝药。”
“那我随便给你开了。”谢寻安从身上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开始擦手,嘴上还不忘说教,“身为医者,自己怎么能讳疾忌医呢。”
叶婵不想理睬他,闭目开始调息练功,世上能有什么药比蝉息的功力更能使断脉重续。谢寻安贴心的关好了门,医房里就那张木板床,就让她睡吧,睡着了腰疼。
七宝坐在门边,“少堂主你出来了。”
谢寻安嫌弃自己的衣袍脏了,“快给我备点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沈难见人出来后松了一口气,应逐星出声道:“谢少堂主,叶婵如何了?”
谢寻安抬了抬手,“她可能要留在我这里了修养几天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千金堂可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收留这两个人,他们又不是病人,再者明日医馆还要开门看诊,谁也没空分神招待沈难和应逐星。
医房大门紧闭,谢寻安回自己的房间了,七宝也打着哈欠跟着走了。沈难想守在门边,应逐星硬生生拉着人回了天下楼,刚耗费了元气怎么能不睡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