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义合上卷宗,望了她一眼:“说这做什么?”
楚临星的确是心悦她。
若是真的想跟她算得清楚,当初那一方帕子,他又为何要私藏。
将她的锦帕放在贴身的位置,会偷偷拿出来嗅闻。
任谁也不会想到,这是那位人前冷淡,日日带着面纱,不肯以真容示人,不为权钱折腰的谪仙楚琴师。
他那点喜欢,只怕被前几天她的举动吓没了。
风兰眼神飘忽:“没什么,看主子兴致不高,随口胡诌,主子不想听,属下不说就是了。”
裴淮义抬手屏退一旁的狱卒:“你不会无端提起这些。”
自知瞒不过她,风兰道:“前些时楚公子舍命救主子,那时主子身旁围着多少公子,可瞧见有刺客,各个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楚公子能有这般的反应,发现刺客还寸步不离,京城人都知晓他的心思了。”
“主子,御史府没有男主子,”风兰直接道明,“属下知晓您惦记成恩公子,可这样下去不行,咱们御史府,还是需要男主子的。”
裴淮义兴致缺缺:“你是被谁给收买了?”
风兰自小跟在她身边,向来有什么说什么:“主子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儿。”
冰冷的牢狱还带着潮气,湿湿冷冷。
裴淮义侧眸看她:“着什么急?”
风兰费解地看着她:“是属下误会了吗,可是主子,您对楚公子投入了太多心思,即便不提颍川那位,他也不该得到主子这么多关注。”
“嗯,”裴淮义总结道,“你是觉得我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