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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煦遥,”江翎瑜看着莫羡关门出去,将掌心按在他的手背上,“疼得厉害吗?”

唐煦遥勾唇:“没事的。”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,”江翎瑜把唐煦遥抱在怀里,“你说疼我就不打了。”

“我不怪你。”

唐煦遥吻他的脸颊:“只要你不生气就好,你这身子经不住的。”

江翎瑜觉得这么干等着也不行,就要了盆热水,拿一叠绢子沾了些,拧干借着热气给唐煦遥敷一敷,就像那个雷雨夜,江翎瑜贪玩,风急雨大回不去了,第一次留宿唐府时那样。

“一会还有客人来。”

江翎瑜固执地一遍遍浸湿绢子,手烫得发红:“你也不得歇息,能缓和些最好。”

“好了,”唐煦遥拿过半干不湿的那一团布料扔在水里,半解衣裳,把江翎瑜抱住,“你为我将手烫成这样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

说话间,莫羡端了药来,这一碗汤水的颜色很怪,是发白的,唐煦遥接过来闻了闻,倒是平时的草药味,半信半疑地抬起头,与莫羡对视。

莫羡看透了唐煦遥的疑虑,说:“将军,做成这样,是怕东厂之外的人破了我们的秘方。”

唐煦遥端着药一饮而尽,里头渣子不少,顺着喉咙滑下去,有些呛,咳了几声才稳住,将碗搁在矮柜上:“有劳了。”

同时刻,紫禁城内,这阵子才刚下早朝,廖无春从养心殿出来,到千步廊之际,忽然见陈苍与周竹深并排走着,似是朝着午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