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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,我让他躺地上歇会,”玉丹青抱起胳膊,望向云习渊,“习渊,你要他有没有用?”

云习渊蹲下,翻开黑衣人的眼皮看了看,摇了摇头。

“这人还得审呢,”毓照理慢条斯理地将铁针复原成烟锅,“你们要是要他有用,就得跟王爷说说,让王爷留下此人性命。”

“不用,习渊才要活的,”玉丹青指尖掩唇,小声道,“我要死人就行。”

“哦,我忘了,”毓照理慢吞吞地往烟锅里塞着烟叶,打趣说,“你俩不是一个门派。”

玉丹青刚来,这些朋友们又不常见到,分外亲热起来,云习渊陪着他小声地说说话,毓照理则去看护着王妃和江翎瑜,江翎瑜没醒,毓照理就安抚王妃,让她不要因此惊悸。

王妃早已见惯大风大浪,惊悸只在片刻之间,见着屋里漆黑,只在地上有几寸月光,她心想着也不能总是这么黑着,江翎瑜虽还在怀里沉睡,呼吸平稳,但他看不清江翎瑜的面容,无法确认他是否安好,心一直悬着,就托毓照理去找管家拿火折子,原本存在屋里的已经没有了。

这会子,唐煦遥已经提着灯笼走到内院了,身边有骆青山陪同,两个人还说着话,是在聊着这萧文鹤该怎么作弄周竹深。

骆青山觉得美人计不会那么夸张,顶多是让周竹深出个丑,再说了,为着女人出丑,周竹深也不在乎。

唐煦遥却说:“青山,要是美人计使得绝佳,数万大军军心尚能溃散,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。你只是想着女人会让周竹深出丑,却忘了廖无春这个人的性子,他多年来口蜜腹剑,手段狠辣,善于洞悉人心,难道仁慈之辈,能在东厂风生水起?他与我的夫人当初结盟的诱因,就是二人政见相同,只在敌人一击必死时出手,哪怕对方还有半点势力,他们都会忍耐,直到完全赢得博弈才动手了结。所以,那种把女人塞被窝的小把戏,廖无春根本不稀罕做的,这一次连他手里的王牌都拿出来了,势必是让周竹深身败名裂,让周竹深连带他的亲王岳父都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