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出生时,小手指上都绑有一截红色丝绳,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红绳就能发芽生长。两个人相遇,要是双方的红绳能够匹配,那么红线便会越长越长,直到交缠在一起。
那样,一段姻缘就成了。
如果错过,红绳便不会再生长,直到遇见下一个让红线“发芽生长”的人。
有的人一生会发芽生长许多次,有的人则几乎会错过每一次发芽生长的机会,还有的人“种子”破不了土,无法结缘。
袁圆和纪柏然的指尖就有月老的红绳,明明已经发芽,但不再生长。
白渔突然有些不自在,五百年了她都没有不自在过,怎么叶飞光走了又回来,她反而不自在了?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叶飞光看向白渔指尖,也许她指尖也曾长过一截失效的红绳,但现在这截,不会失效。
哪怕她的不会生长,他会让自己的越长越长,长到可以完全缠住她的红线。
白渔低头吃了两大口海胆,她想借着吃海胆偷偷摸摸看一眼叶飞光的,做了两个假动作之后,发现叶飞光正在看她。
白渔“刷”一下收回目光。
她又吃了两口大海虾,第二次想偷看时,叶飞光还是刚才的模样,他目光含笑,再一次说:“你放心,等捉到乌鳢的元神,我就不出门了。”
“元神?”白渔这回顾不得偷偷看,她瞪大了眼睛看,“什么元神?”
叶飞光沉默片刻:“发给你的消息,你没看?”
白渔那时正伤心,惆怅,寂寞,根本没打开儿童手表。
叶飞光并不着恼,他拿出工作用机,点开相册交到白渔手中。
白渔怔住了,乌鳢的尸体就那么摊在沙滩上,她看见他身上的一道道雷击,和他鱼腮边一道白色伤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