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拉清休澜的手, 止住了清休澜还想继续往前的步伐, 说道:“再往前就要走到人家寝殿去了,师尊。”
清休澜:“……”
被他喊停, 清休澜顺其自然地想起了那段应听声在人间游历的经历,问道:“你之前在这里住过?住了多久?”
应听声摇了摇头, 说道:“住过一段时间, 不久, 一个多月?跟着学了点做饭的手艺, 免得饿死自己……和轻轻。”
清休澜:“……”
虽然大概知道那狐狸的“清”不一定就是自己的“清”, 但每次听应听声叫起狐狸时, 他却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给你那狐狸起……这个名字?”清休澜忍无可忍,回头问道。
应听声没正面回答,只语气轻松地又重复了两遍:“清清,卿卿。”
清休澜显然没听懂,只挑了挑眉, 直觉告诉他别再问下去。他朝周围一颔首,问:“你在苏府借住时,住在哪里?”
应听声带着他往另一边走去,解释道:“我和苏前辈说过,喜欢安静一点, 哪怕偏僻些无所谓,苏前辈便让人将离街道最远那间房收拾了出来。”
顺着游廊往前走去,一路上只能看到低着头急匆匆往前走去的侍女。
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, 浅薄,滚烫。
“说是房,其实不如说是一处院落。”应听声带着清休澜穿梭在光影中,影子被廊柱遮住,又在走出遮挡后出现,隐隐约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