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听声的目光就跟着那瓣海棠一起,用眼神无声无觉地偷得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轻吻。
而清休澜则略微失神地看着面前极高,极茂盛的垂丝海棠树。
树上的海棠花堪称小巧,大片大片地开着,浅绿色的,同样小巧的绿叶点缀在上,就像甜而不腻的糕点一样。
落日平等地洒在每一片花瓣上,无数朵海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着,就像在含蓄地向来访的两人问好一样。
“很美,对吧?”应听声看着清休澜金眸中的碎光,轻声问道。
看惯了自己雪霁阁如雪一般,从春季清冷到冬季的玉兰花后,再看这人间温暖而温柔的垂丝海棠,就如冬雪消融一般。
应听声没有遮掩自己眼神的意思,清休澜从这如瀑般的垂丝海棠树上回过神后,轻易地捕捉到了应听声的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清休澜提步走到了应听声身边,问道。
直到看到清休澜的全部视线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后,应听声才慢慢笑了起来,笑意温柔,没有一丝破绽。
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在想……垂丝海棠能不能酿酒呢。“
“很少有人用海棠酿酒。”清休澜抬手,很轻松地将一朵垂得很低的海棠捧在了手心中,说道:“不过你想试试也无妨。”
“好啊,师尊教我。”应听声面不改色地拂落了一朵落在清休澜头上的海棠,随口道。
清休澜闻言回过了头,用一种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”的眼神看向应听声,面色复杂道:“……你不是说这几年的青松酿都是你亲手酿的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“还用我教?”,或者是“还要我教?那你酿的那些青松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