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应听声再见到他时眼神都有些不对。
凌阑察觉到了应听声这股十分不友好的目光,但还是顶着这股目光,走到了两人身前,道:“‘休澜’?叫得真亲切——没想到你竟还是个断袖,让她知道了,可免不了一顿教训。”
“我喜欢谁,关她什么事。”清休澜毫不相让,往前走了一步,将应听声挡在了自己身后,直视着凌阑,说道:“又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这就护起短来了?放心,我对男人不感兴趣。”凌阑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容,打量着应听声,道:“长得倒是与你相配,眼光不错。”
“但是这性格嘛……”凌阑话才说了一半,就立刻侧身躲过了一柄散发着璨金色流光的长剑,堪堪补上了下半句话:“……脾气还挺差的,你俩天天吵架?”
“与尔何干?”应听声已经从不见黎那儿将事情听了个大概,一个世界中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个体,最终的结果肯定其中一人杀死另一人。
因此,他对凌阑可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都听到了些什么。”
两人对峙之际,清休澜突然开口道。
应听声愣了一息才反应过来清休澜这话是在对他说,转过了头,迟疑两息,还是坦诚道:“进了幻境之后的事,不见黎一无所知。”
那有关长乐天的也知道不少了,清休澜点了点头,直接道:“我不会留在长乐天,但难保会有什么变数,保险起见,你还是跟我一起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