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被祝星澜按在椅子上坐着,蒙住双眼。
祝星澜拿出自己的法器玙璠开始弹唱。
曲声绕梁,幽怨凄苦,若是在半夜弹唱,那更恐怖。
虽然青棠竭力想要认真听祝星澜的曲子,但还是忍不住睡着了。
一阵清风吹过,祝星澜走到青棠面前捏住他的下巴,眼神阴翳:“你不是来道歉吗?一点诚意都没有!”
青棠:“对,对不起,我认真听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祝星澜蹲下身脱了青棠的靴子,“我有办法帮你。”
青棠:“?”
祝星澜走出去叫来了山门口的那个童子,童子默默拿一根羽毛走进来,蹲在青棠旁边。
祝星澜继续开始弹奏玙璠,青棠一打瞌睡,童子就用羽毛挠痒。
青棠蹭的一下缩脚,又继续在漆黑一片中听着祝星澜弹唱。
期间,祝星澜停歇片刻,大殿外传来弟子的声音。
“长老这是在殿内独自弹琵琶吗?”
“不是,是那个合欢宗主来了。”
“哼,长老怎么不给他弹七天七夜镇魂曲,让他好受?当初我们长老对他掏心掏肺,他一个不高兴就把长老给甩了,现在来干什么?”
……
青棠蹙了一下眉,祝星澜又继续弹奏起下一个曲子。
终于听完了一千零八十曲,童子如释重负快速跑了。
祝星澜揭开青棠的蒙眼布,解开身上的绳索,“告诉我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