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合欢宗有心毁掉南华宗, 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你抓住?我不是合欢宗弟子中最出众的,也不是修为最高的,我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明确告诉你了。”

青棠一副摆烂的架势,任由赵无隐怎么想,反正他已经没有隐瞒了。

赵无隐的手松了一些,但没有离开青棠的脖颈,“你也觉得我娘亲的死另有蹊跷?”

青棠说:“我不确定, 所以我才来杏林院的。”

赵无隐放下手, 青棠刚缓过气,外面又来人了, 是赵知砚。

青棠要躲进柜子里, 赵无隐抓住青棠的手,“你藏在那里,很容易就会发现你。”

青棠问:“那怎么办?”

“藏到我披风里。”

赵无隐将宽大的披风遮盖住青棠的身形,“抱住我,别露出破绽。”

青棠照做了, 手趴在赵无隐的腰上, 赵无隐突然收紧了小腹。

很快, 赵知砚推开门走了进来,见赵无隐披着黑披风在里面, 鬼鬼祟祟的。

“无隐,你在干什么?”

赵无隐牵了牵披风,左右看看,“我来这里, 想找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有没有什么娘亲留下的东西。”

赵知砚叹口气:“父亲当年已经烧了娘亲所有的东西,难道你忘记了吗?这么多年过去,你为何又寻思起这件事?”

赵无隐说:“我怀疑娘亲的死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
赵知砚将桌上的东西摆好,又将柜子的门关上,“我告诉过你,能找的我都找过了,娘亲那时刚生下你,得了臆症,才会冲进悬石阵。”

青棠藏在赵无隐的身后,敛声屏息,生怕给赵知砚表演一个大变活人。

赵无隐用衣袖遮掩住青棠的手,“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