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隐指着青棠的眉心,“最好如此。”

青棠朝他轻哼,转身进去门就嘭地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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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棠站在院子里没急着进屋,此时已经是子夜。

最后一拨人踏上宜诸城后,仙桥从宜诸城逐渐消失化作飞絮漫天,悬石阵的口子也迅速弥合形成紧闭的环状。

帝台这边一群人抬着步辇,上面坐着一个身着金色华服的冷峻男子悠然扇着扇子,落到帝台的土地上。

尽管隔得这么远,青棠依然认出他是褚相里。

青棠在来南洲后,因为延误了时间错过仙桥,留在宜诸城等待圆月之夜。

有时去海岸边逛逛,有时在茶楼听书。

一日,街道上车水马龙,青棠路过一家画斋,瞥见里面的一副山水画,走了进去。

那副山水画,画的是昆仑山,大幅泼墨的赤色山水,披着三色披帛的神女、仙人在空中飞跃,飘逸而带有神性。

奇怪的是人物都没有五官,不过这倒是让这副画很特别。

青棠看得入神,一位身着金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也看着这幅画。

“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

青棠朝旁边男子看了一眼,男子瞳若点漆,五官轮廓分明,身着金色衣袍,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高雅之气。

“其实我只是觉得这幅画好看而驻足,说不出画中的讲究。”

“你觉得它哪里画得好?”

“那些神女、仙人。”

“不点睛,不描唇,画中人物是何神态,全凭观画人心中所想,确实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