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这里住。”
赵无稳坐起来,“你总是和我犟。”
青棠说:“我毕竟是合欢宗来这里的客人,在这里和你的洞府没什么区别,何必去那里?”
青棠不挪窝,在赵无隐看来是一种潜在的危险,他不找别人,不代表别人不找他,必须把青棠带到自己的洞府。
赵无隐压住青棠的肩膀,狠狠在脖子上落下印记,“等我。”
“等你什么?”
“我去把洞府整理一番。”
赵无隐说完就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青棠找出一面镜子,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暗红印记,往下更是遍布吻痕,暗道,“赵无隐这疯狗皮糙肉厚,下次非得狠狠咬他两口,还回来。”
涂抹药膏后,青棠就穿上衣服开始修炼了。
不久,静和苑外有人敲门,青棠走出去看是郑灵芸。
郑灵芸拿着一篮扭扭果,“上次你说很喜欢,我们去摘的时候,帮你摘了一篮。”
青棠接住篮子,“谢谢你,对了,我这几日都没有出去,不知宗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不知道外面会把自己和赵无隐兄弟二人的事说成什么样,郑灵芸还能来找他,这就赶紧问问。
郑灵芸朝屋里瞅,“赵无隐不在吧?”
“他现在不在,怎么了?”
郑灵芸小声说:“桂竹长老出关了,他知道合虚殿被烧,赵知砚和赵无隐打架的事情,罚了赵知砚。”
先是合虚殿失火,接着赵无隐杀了褚相里的所有手下,将褚相里关起来,再是兄弟阋墙,两人大打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