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。”
青棠准备御扇离开於恒山。
“等等,棠儿,你送我去净元宗,我中了毒。我有一个朋友叫道慧在那里,可以暂时避避风头。”
青棠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聿修。
“你离家出走后从未回玺禺山看过娘亲,一回头出了这么大事,连累了整个族,你还想让我帮你?”
聿修说:“绫波阁找不到玄黄圣石会一直追杀下去,不只是我,他们也会追杀你,你打算往哪里去?”
绫波阁是纵横三界的恶煞窝,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。
青棠对聿修冷笑:“拜你所赐,四海八荒,到处都可去。”
聿修说:“凡是佛修之地都禁杀伐,净元宗的实力颇强,就算绫波阁也不会在净元宗内动手挑衅佛修。你和我一起去净元宗,可以在那里避一避再走。”
这份温情关怀换作多年以前,也许青棠会感动,但是现在只会让青棠更愤怒。
“那你为何不早点去净元宗躲着,非要来玺禺山?!”
“我身负重伤,不得已才到这里,你觉得我会无情到故意让他们替我阻挡绫波阁吗?!”
青棠没有答应聿修,独自御扇离开了,留下聿修躺在地上,自嘲地笑了两声。
空中乌云密布,不见太阳也不见骤雨落下四周的山峦寂静如斯,仿佛都失去了生灵气息。
青棠行了半个时辰,又御扇折返玺禺山。
聿修依然躺在满是红色蒲公英的小道上,像是死了。
青棠走上前用手指探聿修的鼻息,气息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