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檀木掉落到地上,青棠倒退两步,竟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玄钦听到青棠的声音出了禅房,正和青棠撞上,他的红绸带拂过玄钦的唇角,乌发蹭着脖颈传来一阵痒意。
青棠抬眸正和玄钦四目相对,“师祖。”
玄钦抓住青棠的手,将人拉到身后。
挥手之间,重明鸟被无形的威压重重压在地上,翅膀都拔不起来。
“可知错?”
重明鸟眨了眨眼睛,“知错,师祖。”
青棠惊讶地问:“原来你会说话?”
重明鸟冷哼,没有应答。
玄钦挥手将重明鸟身上的威压收了,重明鸟乖乖飞回架子上,幽怨地看着青棠。
玄钦说:“也该是时候剪一下你的爪子了。”
重明鸟用火红翅膀捂住双爪,“不行,我不抓他了!”
玄钦对青棠说:“此鸟野性未除,我训了他,以后不会再抓你了。”
青棠点点头,将地上散落的绿檀木捡起,“师祖,这些绿檀放到哪里?”
“把它们放到杂物房后来禅房,香炉已经燃尽,帮我再添一炉香。”
青棠将绿檀放了,走进禅房,玄钦闭眼盘坐,像是已经入定了,若不睁开那双眼真的如一尊菩萨像。
香炉内积攒了一些香灰,每日焚香打坐,才能有那一股馥郁又清幽的檀香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