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玄钦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,可是现在又为何留下他?
青棠没有接,“师祖,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更合适的人做你的仙侍,我回外门去?”
玄钦压抑住眼底汹涌的暗流,“拿着。”
青棠感觉玄钦很生气,可是生气不应该把自己赶走?反复无常,古怪得很。
最终青棠还是拿回了玉牌,随手放在袖中。
重明鸟已气晕。
玄钦转身走向禅房,“我的禅房不能放其他地方来的动物。”
青棠从芥子袋里找出一个盒子,将兔子装上,放在禅房门口。
玄钦坐在书案前,“研墨。”
“是,师祖。”
青棠低头安静研磨墨石,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玄钦停下笔,伸出手,“把手给我,诊脉。”
青棠说:“不用了,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玄钦抬眸看着青棠:“好多了?”
“对,我最近很少发症。”
也许芪酸之毒喜寒,冬日毒发频繁,这会初春就越来越少了。
“好。”
玄钦继续提笔写东西,暗自在纸上加了一分力道。
青棠站在一旁,想着明日怎么去见钟令珩?要不,约晚上?
到了傍晚,青棠打香篆之后就悄然离开了,还不忘抱走禅房外的兔子。
玄钦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外,心间怒火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