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。”

有个嵛山宗弟子小声嘟囔:“我还以为他很行呢,也就是个花把式。”

钟令珩立即搭上那个弟子的肩膀,扯着嘴角说:“以后这话千万别说。”

阮冰也走过去,不善地盯着那个弟子。

玄钦朝那三人看了一眼,对青棠说:“随我走。”

“是,师祖。”

玄钦捏着翡色念珠,迈步走出殿外,白衣飘飘,青棠跟随在后。

两人远离泠光峰后,玄钦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
青棠刚才看到玄钦在,就已经在想说辞了,现在正好用上。

“师祖,我的经书已经抄完了。听钟令珩说咒印破解遇到了难处,就来看看。雪妖还抓伤过我,若能出一份力,为师祖解忧就好。”

解忧?

最近两日,确实外出得频繁,青棠好奇也不为过。

玄钦说:“你想去可以让我带你去,没用就算了。”

玄钦不太信任嵛山宗的水平,若整个修真界都没有解开咒印的办法,也可设封印将九梨封印起来,直接丢给千年后的人再想办法,想不到就再封印。

青棠点头:“是,师祖。”

两人回到檀院禅房,玄钦照旧打坐。

青棠在书案上开始对照咒印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傍晚,青棠添了一炉香,拿起写了许多符号的纸悄悄走了,依然没有向玄钦告别。

玄钦的胸中再次涌起一股酸酸麻麻的滋味,走到禅房门口,青棠已经走出檀院用后脚将门踢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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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松林小院,青棠继续摆弄咒印,写写画画,直到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