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钦语气平和:“好,早点回来。”

阮冰和青棠走向松林中的一处山涧,水流湍急,能掩盖人声。

阮冰上下打量青棠,“你怎么神色蔫蔫的?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晚上。”

青棠低声和阮冰耳语:“我连着两天晚上都在做噩梦,梦到有人对我……”

阮冰低笑:“是春梦?”

“同一个人,做了两次梦,每次都蒙着我的眼睛!”

“正常的,你有多久没有找道侣了?”

青棠细算起来,“有三年了,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梦里的感觉很真实。”

阮冰说:“那就对了,有时梦里的感觉会很‘真实’。你好好和钟令珩在一起,两人水到渠成,你就不会做这种梦了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

阮冰将芥子袋中的两幅画轴交给青棠,“给你。”

青棠问:“为何要给我?”

“我打算在外面多待一阵,寻找新的道侣,说不定你会比我更早回合欢宗。你帮我一起拿回去。”

“好,我找机会回去一趟。”

青棠把画轴收进自己的芥子袋。

阮冰看到青棠脖子上的伤,问道:“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有没有吐血?”

青棠说:“好多了,命硬着呢。”

“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

阮冰转身飞下了珈岚峰。

青棠回到檀院,玄钦正坐在菩提树下的石桌旁,上面摆着一个砂锅,一个盛着汤的碗,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香味。

“过来。”

重明鸟闻声过去了,他早就嗅到灵芎的味道,这可是能助长修为,滋补延年的灵草,难得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