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孜卿想起那晚带血的吻,揉搓了一阵嘴唇。

可是他看到盘包浆的医典,药箱中少得可怜的刀具、银针……为何不敲一笔这个不负责的浪子的灵石呢。

宋孜卿回复:“可以,不过我开的价有点高。”

青棠:“没问题,什么时候能来取药?”

宋孜卿:“三日后,传音石和药给你放在蔓渠城西街的如意茶楼二楼千叶兰盆里,自己去拿。”

青棠感觉对方马上要挂断,连忙说:“等等!开这种药不需要见个面,让我问问有什么注意的吗?你这么随意,让我觉得很不安全。”

宋孜卿敲动指尖,也罢,见一面不算什么。

“三日后,蔓渠城西街的如意茶楼,我会在一楼最角落的那张桌子那里。”

青棠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宋孜卿,需要我把我何时入的灵枢圣苑,师从何人,治过多少病人给你细数一遍吗?”

“这……不必了。”

-

那天,青棠戴着白色帷帽进入茶楼,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正在喝茶的青衣男子,朝他走了过去。

在暗巷时青棠没看过宋孜卿的正面,真人看起来倒是很年轻,斯文随和,皮肤冷白,散发着一股书卷气。

左手还绑着纱布,唇上和自己一样有一处暗痂。

对上暗号了。

青棠将白色帷帽摘下,坐到对面,“道友,无量寿福。”

宋孜卿冷淡回道:“嗯。”

合欢宗确实出美人。

这个男修五官出挑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很特别,湿润的绯红唇瓣上有块暗痂,说话时嘴角上翘,有些小意温柔。

也确实是块做浪子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