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把香栾果剥开吃了,味道香甜多汁,要不要给宋孜卿分点呢?

还是不要打扰他了,他不吃的。

独享两个香栾果后,青棠躺在床上无事可做,拿出宋孜卿给的修真界游记反复盘。

小屋的墙上有缝,暖光的灯火透过缝隙照到了青棠的屋里。

窗外,月色笼罩下万物披上朦胧的薄纱,微风吹过百草,叶片摩擦簌簌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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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青棠开门正看到宋孜卿拿剑走进院子,身上满是汗。

“这么早就去练剑了?”

“休息了两个时辰,足够了。”

宋孜卿擦擦汗,将剑收起来,“我换件衣服就来给你熬煮汤药,施针。”

“好。”

现在青棠能行走了,宋孜卿放完汤药就退了出去,“泡完叫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青棠进入浴桶中泡了一会,想起在东溪谷与宋孜卿的那场对视,悸惮犹在。

幸好,宋孜卿后来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。

青棠泡完躺到床上,朝隔壁喊道:“宋孜卿,可以了,你进来吧。”

宋孜卿推门而入,瞳孔微缩,呼吸一滞。

床榻上被子半掀,青棠的身上未着一缕,手肘、指尖泛着粉,神情自若地举着双手雕香栾果的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