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云阳宗中毒的人太多,住不下,我才在外面住的。”
少年将酒坛递给青棠,“喝吗?”
青棠闻到一股木樨香,酒是挺好的,他犹豫了一下,“你等等。”
青棠走向不远处的林间,寻到一根竹子削出两个酒杯,快速回来。
少年问:“你也有病。”
青棠倒酒递给少年,给自己也倒上一小口,“对。”
少年百无聊赖,伸手拿起竹杯饮酒:“什么病?”
“中毒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青棠喝下一口酒,除了木樨香,还有一股灵参味,酒香醇厚,后劲很大。他顿时上了头,鼻尖和脸颊泛红,“好烈,这酒是哪里来的?”
少年说:“御药堂。”
宋孜卿曾说过御药堂是掌管整个灵枢圣苑灵药的地方,许多丹药、药酒都存放在那里。
青棠心中一惊,他居然敢去御药堂拿酒?
少年拿着酒壶猛灌好几口,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流。
青棠小心翼翼问:“你是得了什么病?”
少年将酒坛子扔到地上,脸色未变,只是眼神有些微醺醉意,“我也不知我有没有病。”
青棠:“嗯?”
少年:“我觉得人生没有一点意思,你说我有病吗?”
青棠停顿了一下,又抿一小口酒:“不算有病。”
少年笑了,笑得潦倒又颓废,将一只长腿搭在另一只长腿上,“你是敷衍我,还是真的这么觉得?”
青棠认真看着少年,“真的,我也不知人生的意义何在。”
少年叹气,“没意思,没意思,没有一点意思。可我还活着,你说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