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打开纸包拿出几个吃,浆液在唇齿间爆开,酸涩中带点甜。
两人回到院子里,宋孜卿问:“药园的灵草恢复得如何?”
青棠说:“除了几株蕙沙菰、杞绒草没有救活,其他的都活了。”
宋孜卿从袖中拿出一张单子递给青棠,“上面的灵草帮我找找,我需要用。”
单子上的灵草有十余种,有毒无毒的都有。
青棠一手吃着野莓,一手拿着单子借月光细看,唇上染满红浆:“你这是帮我炼药用的,还是其他的用途?”
宋孜卿背着手,眸色深沉:“怎么,对我也开始防范起来了?”
青棠挑了一下眉梢,现在自己是药植师,怕他做什么:“我当然要知道,你有没有把我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宋孜卿凑近青棠,抓住青棠拿着野莓的手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办到,但我怀疑我会不会救的是一个白眼狼。”
青棠怔怔看着宋孜卿,“我不是白眼狼。”
宋孜卿一口吃了青棠指尖衔着的野莓,还狠狠咬了一下手指。
“啊!你怎么咬人?!”
宋孜卿头也不回,走向自己屋里,“我还会吃人,你要试试么?”
青棠看着自己冒血珠的手指尖,“真属狗的。”
他收了宋孜卿给的单子,把野莓包带回自己的屋子。
七日后,青棠帮宋孜卿凑齐需要的灵草。
两人走进了屋子,青棠将药放在桌上,宋孜卿清点后,问了一句,“缙云奕还来找过你吗?”
青棠:“前几天来过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