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被绑住手脚,一起带下了密道。
宋孜卿在楼内四处搜索了一遍,又找李鹄询问当天来的人有没有吃过东西,用过什么物品。
李鹄摇头,“没有。”
宋孜卿又走出翱凤楼,往周围走了走,寻找可疑之处。
谢江辰对左瑾瑜说:“你觉得是蛊毒吗?”
左瑾瑜说:“看宋孜卿的神情,应该是,除了蛊,现在也没有任何解法。”
谢江辰一身本领在这里无处施展,心里有些憋得慌。
宋孜卿在四处查看时,玉简亮了。
青棠:“救我,我被拖到密道里了。”
宋孜卿皱眉,“你怎么不叫谢江辰、左瑾瑜,我是一只任你使唤的狗吗?小白?”
青棠:“他们要盗……”
宋孜卿捏紧了玉简:“你在哪?”
青棠:“从东柯轩进去,下密道。”
宋孜卿:“马上来。”
宋孜卿一路朝西边走,踹开东柯轩的门,走进去寻找暗格,打开了深不见底的密道,纵身一跃。
青棠被捆着手吊在密道内,手上捏着玉简,脚下是暗河,里面涌动着长着锯齿的黑鳗。
宋孜卿寻到青棠,箭步一跃,将他头顶的绳子隔断,拦腰抱住他,跳到了另一端。
青棠脖颈的血痕露了出来,宋孜卿撩开他的头发,“自讨苦吃。”
青棠说:“只是一点小伤,这里有机关,他们去前面盗取阳华剑了。他们说有一个香修也参与盗剑,说不定和翱凤楼的‘病’有关系。”
宋孜卿拉着青棠往前追去,不久,听到了闷闷的震动,接着轰隆一声,火焰从旁侧喷涌而出,数道机关被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