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吐了一口血,“我说,我说,要想上去,必须到上一层找到鸟形地砖,在它右侧的墙上找到暗格,关掉上面的杀阵和机关。”
宋孜卿挥起右掌,劈了贼人的后颈。
青棠问:“这个人我们要带出去,交给濮寻吗?”
宋孜卿:“对。”
青棠上前想要拖走贼人,宋孜卿拦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宋孜卿眸色深沉,“这次是你叫我过来救你的,你得付出点什么。不要到事后,你又不认账。”
四周是危机四伏的机关密道,青棠只想赶紧离开这里,他看着宋孜卿,“我出去以后帮你做事?”
宋孜卿摇头,“需要做的事情,还是我亲自动手来得快一点。”
青棠想到之前宋孜卿把自己摁在墙上问的问题,“你不会是——”
刹那间,宋孜卿扣住青棠的后脑勺,堵住了双唇。
“唔!”
微冷的舌尖侵入口中,贪婪攫取着青棠的气息,一下又一下用力探索软腭、舌底、每一个角落。
青棠张着嘴,脸上泛起紧张又窘迫的红,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贼人。
宋孜卿将青棠的头转过去,继续吻,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,直到不得不走才放手。
青棠捂住嘴,不可置信地看宋孜卿,舌头到现在都还麻麻的。
宋孜卿看着青棠,“不准擦掉我的吻。”
“我就擦掉了,怎么了?”
青棠用袖子擦了唇上残留的涎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