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摇头,“是云阳宗在灵枢圣苑疗毒时的病人。”

那时医丞竞选还没有开始,谢江辰和宋孜卿曾多次配合给病人诊治过。

映淮站了出来,“宗主,把选医丞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外宗决定,是否欠妥?”

梁霆昊摸了摸下巴,笑道:“我倒觉得青棠说得很对。”

映淮:“?”

梁霆昊:“那时宋孜卿和谢江辰在行医时都是从心而动,谁能在病人心中留下印象,证明谁的医德更好。”

梁霆昊施法在议事堂中心立起一面水镜与云阳宗长老会面。

宋孜卿看到了之前一直纠缠自己的那个弟子,正在云阳宗长老身旁。

梁霆昊将事情说明后,云阳宗长老顿了顿选了宋孜卿。

谢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阳宗长老,“为何?长老,我也帮你接了骨!你是不是忘了?”

云阳宗长老呵呵一笑:“我记性好得很,你俩救了我之后,你只来看过我三次,宋孜卿来看过我五次。”

谢江辰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这个地方。

宋孜卿也没想到会赢在这个地方,其实他也不是好心去看云阳宗长老,只是想留一个人脉在云阳宗。

最终宋孜卿得胜,成为了新一任医丞。

再满一年,他就是灵枢圣苑最年轻的长老,距离医圣殿更近一步。

青棠站在远处,看着梁霆昊在宋孜卿的玉简篆刻上“医丞”二字,递给他。

宋孜卿一袭青衣,芝兰玉树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。

青棠想着,宋孜卿既然坐上了医丞,那么他很快就能拿到卫凌枭的《四君子经》,做好应对索颐的毒药和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