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只是送一份礼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山道两侧开满了萱草、鸢尾、栀子和飘香藤花,蟋蟀和蝉的鸣叫一浪高过一浪。

远远的,青棠望见宋孜卿的院门没有关。

如果宋孜卿在院子里,肯定会关上门, 没关门是怎么回事, 进贼了?

青棠快步走进院子,宋孜卿的屋内亮着灯火。

“宋孜卿?”

青棠将门关上, 走进屋看到宋孜卿靠墙坐在地上, 脸上满是汗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宋孜卿看到青棠进来,突然站起来抓住青棠的手,话音低沉带着怒意:“你去哪了!”

“我……我去药园给你煮酒了。”

青棠被宋孜卿炙热的体温烫到了,他一时间以为宋孜卿中蛊了。

“你中蛊了?”

宋孜卿额头的汗沿着棱角分明的脸流到下巴,滴落到地上, 他看着青棠手中的酒壶, “为何要送我酒?”

“你不是说我送你的和别人一样吗?我特地去药园摘了芳草煮酒, 送你一个独一无二的贺礼,祝贺你坐上医丞。”

宋孜卿饥渴地凝视着青棠, 沉重喘息,仿佛要吃了他。

青棠有些害怕了,“你没事吧,要不去太渊楼?”

宋孜卿:“我救了你的命, 现在你救不救我?”

青棠点头,“你救,解药在哪?我帮你拿。”

宋孜卿嗓音低沉: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