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孜卿把青棠抱到了桌案上,墨迹未干的笔在纸上抹下大片的黑,滚落于地,桌脚滑动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
青棠趴在桌案上,带着哭腔说:“我错了,不消了!”

……

翌日,青棠离开灵枢圣苑的消息,传了出去。

姜御药拦住路过的宋孜卿,“青棠是你救的,他和你说过他为何突然离开吗?”

宋孜卿说:“没有,我也是刚听说他走了。”

卫凌枭在院子里浇洒灵草,宋孜卿走入书房继续撰写毒经,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平静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夜里,宋孜卿走回后山小院,摘掉了院门口的两个香栾果灯笼。

突然,感到一阵眩晕。

在开门的瞬间,宋孜卿撞到了门框,跌倒在地。

青棠在屋子里听到声响,打开一条门缝,看到宋孜卿直直倒在院门口,急忙跑到他身旁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宋孜卿恍惚中睁开眼,“快进去,别管我。”

青棠将院门关上,扶起宋孜卿,“你中毒了?”

宋孜卿随意摸了摸自己的脉,“没什么。”

青棠说:“你之前被蓝斑蛇咬后,也晕倒过一次,你真的没事?”

宋孜卿用指背蹭蹭青棠的脸,“我是医修,我说没事,当然就没事。”
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
“给你弄了一个法器,防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