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孜卿轻抚青棠的脸,“那明日我送你出去。”
宋孜卿依然爱青棠,但是青棠对他来说就是毒药,着迷又上瘾,完全拿捏了他的要害,很容易陷进去。
也许,只能放置在安全距离以外,对彼此才是好的。
宋孜卿不会再给青棠下毒,也不再恨他了。
离开璇玑谷时,青棠回头搂住他的脖颈,抱住他,柔声问:“我们还会再见吗?”
宋孜卿看着青棠的眉眼,喉结滑动:“不会。”
青棠:“这不是由你决定的,会。”
宋孜卿:“不会。”
青棠:“会。”
宋孜卿没有再言语。
青棠凑到宋孜卿唇边,若即若离地蹭了蹭。
宋孜卿扣住青棠的后脑勺,打开唇舌,炙热的呼吸交织,双手箍紧青棠的腰。
谷中的蝉声、蛙鸣一浪高过一浪,两人吻了许久。
漫长的吻之后,宋孜卿没有放开青棠,还是紧紧抱着他,让他在自己怀抱里喘气。
“我去玺禺山找过你娘,你师父那时也去过,我本打算用传音石联络你,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
青棠说:“传音石早就掉了。道契销毁后,我被神罚,倒霉了很久。过桥桥塌,走山山垮,应该是掉河里的时候被河水冲走了。”
宋孜卿:“那我现在问你,当时我已经灯尽油枯了,到底是什么让我活过来的?”
“我的眼泪。”
宋孜卿躺在青棠怀中断气的那天,青棠哭了很久,眼泪不小心落到了宋孜卿的嘴里。
后来青棠想起老爹曾提过,步六孤氏先祖是银月白狐椿,传说银月白狐的眼泪可以让人起死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