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说:“我要看看他身上的伤。”
依照周辞以往和苍璧打交道的经验,擅自动人可能会被砍掉手。
苍璧沉声道:“看吧。”
周辞解开青棠的衣袍,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。
他拆开青棠肩上的纱布,露出了那处咬伤,腰侧也有用力掐出来的印子,更不用提其他位置的伤。
周辞将青棠的衣袍合上,叹了口气,“照你这样弄,他就算修为再高也经不起折腾。”
苍璧看了眼青棠,“给他用最好的药。”
周辞递给苍璧一个白瓷瓶,“这不是药好不好的事,节制一点,好吗?”
苍璧冷淡地说:“那是他自找的。”
周辞不知其中缘故,见苍璧收了药,就开始催促:“快点给灵石,我赶着回去。”
苍璧说:“你在这里多待几日,等他醒过来。”
周辞离苍璧远了点,“我留个球啊,我是瞒着宋孜卿来妖界的,你想让我死?”
苍璧双眼微眯,走上前:“宋孜卿?”
“对呀。”周辞瞥了一眼青棠,“他给我推荐宋孜卿的,现在宋孜卿来扶阳宗做宗主了。我觉得他医术很不错,人也很和善。谁晓得你要突然让你手下来找我,非要我来妖界?”
周辞也不知苍璧要他看的人是青棠,若是触发了宋孜卿的逆鳞,周辞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苍璧露出一缕邪笑,“他还和宋孜卿有来往?”
周辞顿了顿,“我怎么晓得。不要把我搅进你们乱七八糟的关系里,好吗?烦死了!”
当年苍璧拿剑架着周辞的脖子逼他炼药的经历,周辞还记忆犹新。
本以为炼药就好了,谁知道牵扯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