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狐疑地问:“你回家,真的就不修儒道了吗?”

雍行简无奈道:“我爹把我的宝票都作废了,这次是坚决不再让我出去的了。”

青棠还不太确定雍行简真的是雍氏小公子,但还是好心安慰他,“也许过段时间,等你爹消消气,就会好的。”

“希望如此,我可是‘不自由毋宁死’的人。”

夜晚,雍行简睡在小榻上,长手长腿蜷缩在一起。

青棠睡在床上,刚开始不太安稳,随后也慢慢睡着了。

午夜梦醒,朦胧之中。

青棠看到银冠男子就站在自己床边,云纹月华锦袍轻盈飘逸,带着淡淡光晕。

自己该不会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?

青棠闭上眼再次睁开,发现银冠男子离自己更近了,正坐在床边仔细看着他,眼神充满了好奇和疑惑。

青棠捏了一下手臂,发现自己会痛,是真的,不是梦!

“你是谁?!”

青棠立马坐起来,缩到一角,没事钻进别人的房间可不是什么好人能干得出来的。

银冠男子问:“你能看到我?”

“对。”

青棠疑惑了,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,别人看不见他?

那他……不是人?

青棠忽然想起那次在浮戏山看到银冠男子就是在夜里,第二天又消失了。

他急忙想要叫醒雍行简,“雍行简?雍行简!”

雍行简睡得很熟,甚至还翻了个身。

银冠男子看出青棠的意图,“他看不见的,只有你能看得到我,听得到我的声音。”

他一直能听得到雍行简和青棠的对话,知道青棠问起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