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轻咳两声:“晁谅逃回了魔界,我旧伤复发,先带弟子回来休整。”

陈越石:“以前晁谅抗不了你三招,难道实力大增了?”

应拭雪:“不错,待我回来再说。”

应拭雪掐断传音,传音符迅速烧没了,金粉散落化为乌有。

“看来形势严峻。”陈越石把卷轴收起来,“我送你回赣台殿去。”

青棠说:“长老你忙吧,我自己找路回去。”

陈越石坚持要送,“要不是你,我们去查魔修的事情还得费一番功夫,走吧,我顺道去看看雍行简。”

青棠和陈越石一路走回赣台殿,樱花铺满地面像下了一场粉雨。

雍行简见陈越石亲自送青棠回来,青棠的神色轻松许多,感觉这回肯定放下了。

“陈长老怎么来了?”

陈越石轻哼,“你回来的时候哼唧得厉害,我来看看你恢复得如何。”

雍行简小时候随雍父来过九嶷宗,还把陈越石的院子给点了,陈越石一直记得这件事。

三岁看到大,陈越石一直觉得雍行简是雍氏最不靠谱的一个,但是现在只剩他了。

雍行简说:“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,不知应宗主怎么样了,晁谅抓到了吗?”

陈越石神色凝重,“晁谅逃了,宗主旧伤复发先行回来了。”

雍行简握紧了拳头,“等我痊愈,我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
陈越石安慰道:“你别意气用事,先养好伤。此事九嶷宗管定了,宗主会帮你报仇的。”

雍行简说:“我见过晁谅和我爹交手,他的实力已经大过从前,如果连应宗主都对付不了,我也要努力筹谋才行。

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事,但我不会意气用事的。”

陈越石拍拍雍行简的肩,“小子,成熟不少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