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祈夜被巨大的推力打出去,坠入了万丈深渊。

青棠目睹着这一浩劫的发生,就像当初在悬崖上看着长珏消失一样,再次看着申屠祈夜坠入深渊,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。

所有人都被打飞了,除了他,没有人能幸免。

白光四散之后,遍地都是死尸。

青棠花了很长时间才挣脱住锁链,拔下自己身上的焚情剑。

他的胸前留了一个血窟窿,双手端着焚情剑,一步步走到地宫前,亲手掩埋了这把剑。

长珏,长绝。

从此再也不会提起他。

青棠在倾盆大雨中御扇回了合欢宗,因失血过多,差点一命呜呼。

后来,九嶷宗灭门的事情传遍了江湖,一个合欢宗弟子逃出九嶷宗的事情也不胫而走。

雍行简得知消息,前去合欢宗探望过青棠。

雍行简问:“真的都死光了?”

青棠面色苍白躺在床上,费劲地点了一下头,把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了雍行简。

雍行简说:“应拭雪被你杀,那绝不可能,但是不幸中的万幸,你还活着。”

青棠觉得应拭雪的言行充满古怪,“照理说,应拭雪坐到了九嶷宗主,又有盖世功勋,为何要监守自盗?”

雍行简摇头,“也许是晚节不保,想弄出点幺蛾子?”

青棠说:“在最开始的时候,我还觉得他对我很好,还让我叫他子贤。”

雍行简帮青棠剥灵果皮的手,微微一顿,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他怎么可能叫子贤,他的字是镜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