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向秦琢行了一个万分庄重的礼。

“北方海神禺强座下,北海鲛人族大祭司蔚姝,拜见昆玉大人。”

秦琢也收起了随意的姿态,郑重其事地俯身还了一礼。

“其实,我并不是一直在这个水潭里,我是祭司,侍奉北方海神是我的职责,只有历任家主用秘法与我联系,我才会通过这个与大海相连的小石潭,与他们见上一面。”

蔚姝在水里晃动着尾巴,尾鳞上时不时有金光一闪而逝,悠闲自在的模样令人心生艳羡。

秦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:“其实祭天祖地并不特殊,特殊的是您,所以根本不需要重兵把守,因为就算有什么人误入,也不会知晓这里就是祭天祖地。”

蔚姝摆了摆手:“大人别对我使用尊称了,您不但是长子还是承寰使,我是您的弟媳又只是一个小小的海神祭祀,尊卑乱套了。”

“无妨,对我来说您仍是蔚姝老祖,咱俩各论各的。”

“各论各的?您这是哪儿冒出来的想法呀……”蔚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“实际上祭天祖地嘛,这个名字是我随口跟阿琛提起的,本来是为了祭祀始皇陛下,谁知道最后变成我了。”

蔚姝口中的“阿琛”,自然就是秦家先祖公子琛了。

秦琢也笑道:“始皇陛下的庙在东南磨心山之顶,和五方人帝同飨钟乐祭品,长年香火不断、祭祀不绝。”

蔚姝道:“我听麟书说,你要去北海找鲲鹏?”

“是的,您是北海鲛人族的祭司,那……”

“这我可帮不上忙。”蔚姝打断了他的话,“大人可知,我和阿琛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

秦琢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,蔚姝便将往事向他缓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