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钧自顾自地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,秦琢踌躇了一下,就若无其事地把铜灯放入乾坤袋中,向马夫致意后,低头钻进了车厢里。

一撩开帘子,就见古钧裹着一身毛绒绒的斗篷,捧着小金炉正襟危坐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秦琢朝他脸上一看,发现古钧面容苍白,眸光黯淡,就知道他身有隐疾,恐怕连御剑都艰难,怪不得一名炼气化神中期的修士要乘马车出行呢。

古钧注意到他的目光,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:“常羊山之战受的伤还没痊愈罢了,不必担忧。”

古钧年纪轻,实力稍差,在常羊山并没有正面对上刑天,然而为了救门人,硬挨了泥石巨人的全力一击,受了严重内伤,幸好还不足以致命。

本来秦琢不想多提,怕贸然的关心惹别派掌门不快,但既然古钧自己先提起,表明了此事不必避讳,他也就无需瞻前顾后了。

“古掌门,受了伤就该静养,怎么突然跑到北地来了?甚至一个门人都不带?”秦琢在他对面坐下,向他投去不赞同的目光。

古钧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,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先告知马夫不用顾忌他们俩,继续赶路即可。

随后,他才无奈地看向秦琢:“此事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
秦琢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在频频皱眉,他有一种突如其来的直觉,这位掌门对他有事相求。

什么事儿能求到自己头上?他没钱没权没人脉没势力,在秦家都只是起到一个装饰的效果,哪有本事让一派掌门放下身段?